,手段依旧那么直接狠辣,那般出人意料。
而自己,身为太子连几个皇兄都奈何不了。
瞧瞧人家从小学的啥,自己从小学的啥啊,这能怪他吗?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
季褚吃饱喝足,剔了剔牙,便准备告辞的离开,毕竟天也不早了。
李康连忙起身,亲自将人送到宫门口,“孤今日方知《论语》教人明礼知理,您这《抡语》教人强身立本,一文一武,相得益彰,竟是这般厉害的学问!
既得少保传授如此至宝,孤定当潜心修习,不负少保一番苦心与厚望!
少保近来为了大婚与孤的课业操劳甚多,还需多多保重身体,切不可因公务繁重累坏了身子,若少保有任何闪失,那不仅是我大梁社稷的一大损失,更是孤的不幸。”
“太子殿下谬赞了,臣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殿下能于喧嚣中守得本心,于变局中稳得住根基,这才是社稷之幸。
臣之所为,不过是如灯下捕影,助殿下拨开些许迷雾罢了。
殿下保重,臣告辞。”
俩人一顿商业互吹,季褚拱手作别,步履从容,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