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时看到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
你能为一城百姓舍身取义,我很佩服你。
可你却不知道,今日你若得手,对满城百姓而言,才是灾难。”
赵娘子呆呆的看着季褚,显然被季褚这番富有哲理的话给说懵了。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好像有被洗脑到。
“其实我与姑娘是一路人,稍后我会让人放了你,还请姑娘等上十日,十日之后,若姑娘还想取了在下性命,我绝不反抗,如何?”
“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虽然不清楚季褚打的什么鬼主意,但只要逃出去,主动权就回到了自己手中。
这次只是意外,下次她有的是办法杀掉季褚。
想明白这一点,赵娘子立马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
季褚点点头,然后叫来暗卫,将人带出去放走。
“大人,当真放了这个贼婆娘?”
“你才是贼婆娘。”
“住口,此等义士,岂容尔等置喙。”
二人几乎齐齐开口,听的暗卫一阵愤懑。
“对了,你可有解除昏迷的药?”
“只需睡够四个时辰,自然会醒。”
季褚点点头,而后摆了下手,“去吧,回头我自会和韩大人解释清楚。”
“喏!”
把人送走,季褚使劲锤了一下巴掌,想想刚才自己说的那番话,这逼简直给他装满了啊!
就是不知道,十日之后,对方会不会甘心来投。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来投便是缘分,不来,那也没法,反正他想培养的是忠心自己,志同道合的手下。
不能完全效忠的人,不要也罢!
……
翌日。
大朝会。
盛夏的暑气透过厚重的宫墙,蒸的人心里发闷。
虽然早有宦官将冰,置于殿角四隅,可那丝丝凉气,却驱散不掉弥漫在明德殿里的焦灼。
而这焦灼的源头,正是昨晚入宫的长葛八百里急报。
李清瑶头戴九翚四凤赤金冠,身披玄色织金云龙纹大袖衫,刚刚踏入明德殿,便引来百官一阵窃窃私语,其中不乏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射到身上。
对此,她面上毫无波澜。
可内心,却隐隐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