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却终究没敢再骂出一个字。
万宝拍卖行的执法队不是说着玩的,背后的势力连他父亲都不敢轻易得罪。
他站在包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腹的暴怒找不到出口,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而大厅里那些隐隐约约的议论声还在不断飘进来。
有人在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甚至肆无忌惮地提高了音量。
林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十七八个耳光。
他猛地转身,就要朝包间门口冲去。
“站住。”林天海的声音如同冰水般从身后浇来。
林彦脚步一僵,回过头。
林天海依旧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白。
“你还嫌不够丢人?”
林彦嘴唇剧烈颤抖着,指了指隔壁的方向:“爹!他——”
“我让你站住。”
林天海将茶盏重重磕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寒意。
“一千四百五十元石,买一枚破果子,还被拍卖师当众警告,你还想去踹人家的门?你是嫌我这张老脸丢得还不够干净?”
林彦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慢慢收回了脚步,低着头站在原地。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骨节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秦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而怨毒。
“他耍我......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我!这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