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逗笑我的份上,可以晚点杀你。”
而楚平野跟她配合着,长腿一跨。
瞬间就将那箱子踩的陷进去一大截。
他眼下的朱砂痣红得妖异,俯身凑近老胡头,声音冰冷。
“夫人想怎么杀?是抽骨剥皮,还是油煎火烹?”
老胡头一听这话,登时吓的魂飞魄散。
联想到传闻中镇南王的阴毒手段,他再也伪装不下去。
屁滚尿流地从马上滚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两人身前。
“求两位饶命啊!”
“货全给你们,我身上的金银细软你们也全拿走!”
跟在后头的商队成员全都一愣。
“老大,你刚刚不还……”
“闭嘴,”老胡头怒吼,“还不赶紧都跪下!”
领头的都泄了气,大家强撑的勇气都散了,齐刷刷跪倒在地。
却不想那巨大的“扑通”声,吸引了驴的注意力。
它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又响又亮,老胡头的马儿被迷得七荤八素。
猛地扬起前蹄,竟然直直地朝着驴的方向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