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兴奋的姬明，陈辉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辉摸了摸下巴，低声道，“有是有。不过让人提升到什么境界我不敢保证，因人而异。”
“可这东西用过之后，这人就只能靠这东西继续提升了，自己修炼将变得毫无意义。”
“这种药方你要吗？”
姬明一怔，“你是说，这东西可以吃不止一个？”
“对啊。”陈辉点了点头，“你要是有钱，想吃多少都行。”
“不过意义不大，想吃成通玄，起码要几十个。吃成宗师……吃死了也吃不出来。”
“这东西到后面，药效只会越来越差，人会有抗体的。”
陈辉话语间也有些无奈。
这不是什么顶级宝贝，就是修仙界最低级的聚气散。
普通人吃到撑，也吃不成炼气，只能作为早期临时提升的辅助用药。
而且，因为这东西里面的气息太过精纯，吃完这个的人对周遭气息的感知会变得很弱，完全无法自行修炼。
可此刻闻言，姬明却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宗师？
他不要那么多宗师！
他要的，就是给大量底层士兵吃的东西！
这要是能弄出一个上万人的通玄武者军队出来？
他特么敢打东海！
“陈辉，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的成本……高吗？”
陈辉思索片刻后道，“还行，不算太高，物料成本也就几十万一份吧，都不是什么难找的东西。”
几十万一份？
那几十个亿，就能弄一万份？每人吃几十份的话……
一千亿不到，就能制造出一支万人的武装通玄军队来？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通玄，而是一群配合默契，并且可以完美使用所有现代化兵器，本就具备兵王级别战略眼光的通玄军队！
这么一支军队一旦出现，将彻底改变整个世界的局势！
这一万人，搭配上各种现代化武器……
他敢叫别人小京！阿普！
“陈辉，给我这个药方！我要这个药方！你开价！只要别太过分，都可以！”
姬明激动地开口。
闻言，陈辉直接道，“可以，我也不要别的，就要我这张单子上的药。如何？”
姬明看着那张单子，眉头深皱半晌后，低声道，“这上面的东西，大部分国库里的确有。”
“但有一些，我不能确定。”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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