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岁的老人!
一旁,宋夫人也是泪如雨下,口中喃喃,
“都是报应啊,报应……”
“当初你慌着带我们逃命,儿子生了病也不敢停下,最后小小年纪便夭折了,你自己上山采药还摔断了腿……”
宋守真呜呜地哭,
“这些年,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站出来,一起陪师父死了……”
沈知味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设局陷害的始作俑者,是皇后。
不分黑白草菅人命的,是皇帝。
为什么这两个人都没受到什么惩罚,偏偏良心未泯的人,过得如此艰难?
谢怀安沉默良久,叹出一口气,
“不怪你,当年的情况,你便是站出来了,也不过是搭上一条人命罢了。父亲绝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
宋守真听了,哭声更加悲恸,差点儿背过气去。
宋夫人见状,忙搀扶着他去内室休息了。
厅里只剩下沈知味与谢怀安两人。
谢怀安双唇紧抿,腮帮被咬得高高鼓起,双目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沈知味看着他极力隐忍的样子,想到他努力这么多年,支撑他的信念一朝崩塌,心里还不知道有多痛。
一颗心突然就揪了起来。
八年前,谢怀安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
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干脆走过去,轻轻搂住谢怀安,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下、两下……
谢怀安紧绷的肌肉慢慢松懈下来,脑袋靠在沈知味的肩膀上,两只手臂回抱住她,用力收紧。
怀抱里的人,软软的,暖暖的,却莫名有一股支撑起他的力量,让他很安心。
在这股抚慰人心的力量之下,谢怀安渐渐哽咽出声。
积攒了八年的眼泪奔涌而出,打湿了沈知味的肩膀。
等谢怀安与宋守真两人情绪平复,已是大半个时辰过去。
四人重新坐下,默契地都不再提旧事,只说当下。
谢怀安简单讲了自己被流放岭南的事,又说了大宝小宝的身世,有些感慨,
“我们来此,初心只是想给他们两个寻个好归宿,不想竟是另有一番际遇。”
原想着让燕孤鸿出面,摆一摆官威。
现在得知宋医官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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