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眼下的事情还没讨论出结果。
摊开手,“那你说,怎么睡?”
“都睡床吧,我什么都不会做。”
她信这一点。
他的忍耐力一向很好,只要她不做什么,他就不会做,甚至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做。
杨攀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去?”
“你先去吧。”
杨攀见她眉头舒展开,从衣帽间挑了身黑色分体睡衣,准备进浴室洗澡,这些天在医院他都没好好洗个澡。
拿起来时,目光移到沙发上的人影上,黑眸凝视几秒,换了一件。
陌生的空间,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在听到浴室传出水声的时候,她唇齿干涩,倒了一杯水,猛地喝了一半。
往衣帽间走去,准备找睡衣,等会洗澡,
在医院这些天,每次都是擦擦,她都要臭了,她习惯穿睡裙,又想到在这,还是穿保守一点,拉开衣橱,琳琅满目,各种季节,各种款式,也有他的,一眼能辨认,又互相掺杂。
找到睡衣隔间,全是吊带睡裙。
真丝的,各种款式,颜色,没有她要的上下分体。
随便挑了一件,反正她也穿不惯分体的,说不定睡着还会脱下来。
浴室门开了。
杨攀走出来,脚下带出水痕。
他穿着黑色睡袍,只是在腰部系了一下,松松垮垮地,肌理分明的胸腹被水汽勾勒出形状,壁垒分明,水珠沿着男人的发丝蜿蜒过英俊深刻的脸,滴滴滑落,沿着脖颈隐入浴袍中。
黑色短发湿润,并不服帖,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很清爽。
刚刚洗完澡,口渴,几步走到沙发边,看着桌面上的水杯,端起来喝掉。
听到浴室传来关门的声音。
他放下杯子,就去敲门提醒,“伤口刚掉痂,不要泡澡,更不要用力搓。”
“知道。”
他走到阳台,打开窗,阔别多年的海风,卷起睡袍一角,窗外靡靡黑夜。
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面,潮湿的声音被放大无数倍,压在心腔,湿漉漉的,又黏又腻。
拿起玻璃杯,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男人修长的五指为拢,扣捏住玻璃杯,垂眸间,锐利的眼神看到小一圈的口红印痕。
在隐隐绰绰的暗光里。
红色被他刚刚喝水的时候覆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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