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业领域,面色认真起来,“自然可以,血祭坛的圣水对解毒等复杂情况不太擅长,但对外伤却格外好用,而且不留后患,愈合时间也极短,不过消耗较大,所以一般势力都是血祭坛加丹药配合着用,这样消耗的炁石不多,恢复速度也快。”
“楼主可是收服了一头异兽?”他对此倒并不诧异。
津门人知道的异兽不多,异兽也会择良木而栖,津门四周全是荒漠,又没一座像样的城,异兽也怕被诡潮吞掉。
而江南的异兽并不少,药王谷就有一尊吞金蟾,蹲在谷口守门。
“正是。”白砚也没有隐瞒,“前夜与诡王一战中,它受了点伤,我把它放在血祭坛里浸泡了一天一夜,伤势却没有丝毫复原的迹象,不知可否随我前去一看?”
“荣幸之至。”
白砚带着沈舟来到一号洞穴入口。
喂喂正趴在崖壁下方,血祭坛的圣水顺着嵌在岩壁里的引炁索源源不断落在它身上。
它旁边摆着一个崭新的瓷缸,脑袋上方有一个极大的血窟窿,虽然已不再往外溢血,却仍能清晰看见血肉和骨茬。
圣水源源不断地浇上去,伤口却不见丝毫愈合的迹象。
喂喂正眼巴巴地望着白砚。
看见沈舟的瞬间,它下意识撑起身子往后退了退,色厉内荏地低吼了一声。
“没事,喂喂。”白砚轻拍它的脑袋,“这是我给你找的医生,让他看看什么情况。”
喂喂呜咽了一声,重新乖巧地趴回地上。
沈舟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认真查看起伤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
白砚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沉,两世为人,他最怕的就是大夫皱眉。
一皱眉,就好像摊上什么疑难杂症了。
“你别光皱眉,说说情况。”
沈舟沉默了许久,才沙哑地开口:“情况很奇怪。”
“我不认识这种异兽,它的伤势我也没看懂,按理来说,这么多圣水持续供应,这点外伤早就该愈合了。”
“我见识尚浅,可能需要请教我父亲,让他亲自看一看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有手段可以让父亲通过我的眼睛隔空查看异兽的伤势,但可能会泄露周围的建筑布局。”他有些迟疑,没把话说完。
“这倒没事。”白砚摇了摇头。
此处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