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能烧很久。
这怎么活!?
八道光柱并在一起,朝他脚下的城墙轰过来。
绿光把雨幕烧出一条真空隧道,白砚在光柱抵近之前就往右侧城墙扑了出去。
他摔在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身后的垛墙被光柱掀掉了一整段。
碎石从他头顶飞过去,落在城墙跑道上滚了几圈。
他从地上爬起来,嘴唇泛白,手已经伸进布袋里捏住了炁石。
白砚一边跑一边捏碎炁石。
正炁底座周围重新砌起一圈石墙,把底座牢牢护在中间。
被轰塌的城墙缺口在面板上重新拉起虚影,炁石碎裂化成的青色光浆沿着虚影线条往上浇,虚影凝实,缺口补齐。
他的手指在面板上点得快冒烟了,造墙、补墙、补弩楼、补木屋。
每补一座建筑心都在滴血。
白砚怀疑,这只老东西的强度已经够打津门了!
就算津门的城墙比他的厚,弩楼比他的多,面对指数级分裂的远程轰击绝对也撑不了太久。
除非津门也有人有面板,也有引炁索,也有血祭坛自动修城墙。
但他这些全有,但还是无济于事。
这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和雨声混在一起。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