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两指深。
城墙有3米厚，让它们慢慢敲，敲到天亮也敲不穿。
但越来越多的白衣诡穿过箭雨防线来到了城墙根下。
它们排着队，没有推挤，没有踩踏，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补上，灯笼一下接一下砸在同一个位置。
城墙外立面上的凹坑从一个变成十个，从十个变成一片。
四面城墙同时被敲，闷响声从营地各个方向传回来，和弩弦声叠在一起。
灰雾里还有白衣诡在排队。
不是几十只，不是几百只，是望不到尽头。
它们在灰雾里排成了长龙，因为速度慢挤在一起。
灰雾外明显还有更多，只是被挤在光圈外面暂时进不来。
白砚直起腰，深吸一口气。
原本他还有些轻视，但现在他很确定，今晚的凶险程度比更甚囊泡诡那晚。
好消息是白衣诡挺乖，不争不抢不踩同伴的头登城，是好诡。
坏消息是数量实在太多，城墙正在被一点一点砸掉。
蚁多咬死象，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手里还有八百多枚炁石，如果按照当下这个进攻强度，应该勉强够用。
他打开面板，选定了四面城墙。
城墙在他视野里化成由白色线条组成的建筑虚影，断裂的线条一根根重新连上。
面板弹出修复消耗——27枚炁石。
修复确认。
虚影重新凝实，城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凹坑瞬间复原，青石面光洁如新。
城墙根下的白衣诡们刚砸出几个新坑，下一秒就被修复吞掉了。
它们没有反应，继续举灯笼，继续砸。
不过3米厚的城墙，只要不被一口气打穿，他就能一直修下去。
毕诚和方傲把长矛大刀绑在木棍顶端，从垛墙上往下捅。
这种诡物等级低，普通武器也能造成伤害，当然不像弩箭那样一击毙命，得捅个两三下才死。
死了分裂，分出来再捅。
白砚转头望向营地内侧那座血祭坛。
血祭坛按理说应该也能修城墙。
“试试看，我不可能一直顾及到所有地方的城墙。”
他捏碎几枚炁石，几根引炁索的虚影从祭坛底座上浮出来，贴地延伸到四面城墙根下，接口咬合。
索身凝实，青色的炁能光芒从祭坛里流出来，沿着引炁索推到城墙上。
城墙根下，一只白衣诡刚举起灯笼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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