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只指他的眼珠,就差一点就要刺中他了。而匕首边缘十分锋利,擦着他的指根,鲜血顺着陆随的手背流了下来。
“大人!”
陆随双眼死死盯着潘昂,左手一把握住了潘昂的手腕,用惊人的力量掐住他的脉搏,疼得潘昂龇牙咧嘴,最终失去力量,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
陆随右手一松,把手上的血在潘昂的脸上擦了个干净。
卫清酒目瞪口呆地看着,醉后的陆随竟然没有晕血。
陆随抬脚,把潘昂的脸踩在了床板上,用力地碾压:
“你敢动我的人,今夜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