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他们虽然灰溜溜地跑了,但我敢肯定,他们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说不定,他们正在给我们准备一场大的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如同高原上的风,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
“所以,大陈——把你的狼牙棒磨利一点,把精神养足一点。”
“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它又会派上用场的。”
陈震莽站在营长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苍茫的雪山和荒原。
高原的风吹过他钢针般的短发,吹过他肩头那根狼牙棒上冷冽的钢锥,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响。
他深吸了一口高原清冽的空气,缓缓吐出,然后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狼牙棒,螺纹钢的握柄传来坚实而冰凉的触感。
“是,营长。”
“我随时准备着!”
“好,我也相信你可以。”
“不过你其实不用耍小聪明的,下次这种情况不用吃个火龙果再来了,你看给对面吓成孙子了都。”
“啊?”
......
辛格营长带着那五个失魂落魄的“精锐”士兵,一路踉踉跄跄地逃回己方实际控制线一侧。
直到翻过一道干涸的河沟,彻底看不见索娜河那片河滩了,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几个人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原稀薄的空气灌进肺里,火烧火燎的,但谁也不敢停下脚步太久。
辛格回头望了一眼来路的方向,没有人追来,那个黑色巨人没有越过实际控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