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认为做不到的事情，在何故眼中却全然不是如此。
对于他来说，从获得了这个阴间系统开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烟火气还不够多。
何故摇了摇头，看向颜辞，“我记得你说过，九阶可以掌控规则是吗？那能不能直接将这条规则取消掉。”
如果可以的话，那何故的把握就非常大，他们可以去找天空之龙欧西里斯帮忙，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自己用一百亿的烟火气加冕一只九阶的骷髅战士也不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一百亿，如果自己有十亿人口，那需要一天，如果自己只有一亿的人口，需要十天。
十天的时间，绰绰有余了，他现在的子民数量已经突破了六百万，虽然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给他提供烟火气，但提供的比例也不低，并且还在持续升高着。
何故的照耀天赋，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知道有多爽。
有这么一个例子在前，何故已经知道如何快速提高人口数量了。
颜辞显得有些无奈，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九阶强者不过只是掌控，那种掌控，说起来只是更高层次的借用而已。”
“规则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把武器，我们这些八阶的人，是要跪下去求它，祈求它帮帮我们吧！”
“而那些九阶的人，可以走过去，直接将他们提起来，作为自己的武器，仅此而已。”
“就像你手上的那把黑刀一样，他是你的武器，但你有办法彻彻底底地消灭它，完全地抹掉它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吗？”
不得不说，颜辞对于力量的了解很深刻，完全不是何故和赤鬼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的人能比的。
在她深入浅出的解释中，何故知道了九阶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何故没有感到失望，他本身就不指望着九阶能解决问题。
他依仗的是……
何故的视线依旧保持与颜辞的对视，问道：“九阶之上是什么，是十阶吗？”
“十阶……”颜辞明媚动人的小脸上出现了迷茫的表情，“我不知道有没有十阶，我只知道，等级的极限到了九阶就没有了，在之上，传说中说，那是属于神明的领域。”
这个回答没有清楚地解答何故的疑惑，但他还挺满意的。
如果没有十阶，或者说，神明的力量就是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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