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脸面来说我?”
“你自己对姜祭酒做的那些事,算计姜祭酒,你敢不敢说出来?”
何岳跳起来:“我有何不敢,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周秉衡拦住他们:“大家都是同僚,给彼此颜面,都少说两句。”
掌柜也过来劝和,何岳心虚,顺势道:“我不在此处和你吵,我们到圣上面前去理论。”
郑华不甘示弱:“去就去,谁怕谁?”
傍晚徐易回到姜家,把此事告诉姜猗筠和姜祭酒。
姜猗筠正给姜祭酒看周寂买的年礼,听完忙问道:“他们真去圣上跟前理论了吗?”
“怎么可能?”徐易笑道:“他们心里都有鬼,谁敢到圣上跟前理论?”
“听说出了茶馆后,他们就一面威胁对方,一面找借口各自溜走了。”
他看见桌上的端砚和奚廷珪墨,瞪大双眼,“这是哪里得来的?”
姜猗筠道:“周师叔送给祖父的年礼。”
徐易小心地拿起端砚仔细打量着,“圣上在清思殿用的那方端砚,我眼馋了很久,每次送奏疏文书过去,都偷看着。”
“今日总算能亲手摸上了。”
姜祭酒道:“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前面的书房用。”
徐易道:“前面的书房有先生当年用的东西,什么印章信件都在里面,我可不敢进去。”
“先生若是心疼我,就让我在这边的小书房试一试。”他觍着脸笑道。
姜猗筠听到他的话,脑中有什么东西晃过,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姜祭酒就道:“去吧。”
徐易欢天喜地地道谢,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端砚走进小书房,又出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墨锭进去。
姜祭酒看着他走进小书房,和姜猗筠道:“阿筠,如今的世家已不是以前的世家,他们今日非议我,日后也会非议你,你怕不怕?”
姜猗筠道:“我不怕他们。”
“徐师叔刚才说了,他们心中有鬼。”
“他们若是敢非议我,我也能非议他们。”
姜祭酒笑道:“好,你有这个胆气就好。”
“论起来,他们不过是宫里人的棋子,真正可怕的是宫里人。”
姜猗筠道:“我知道,我会当心宫里的人。”
她话音未落,姜平的声音就从外头传来:“主君,姑娘,安哥儿来信了。”
“颐安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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