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知道是彭福亲自去内库取出来,再送去周师弟家中。”
姜祭酒喝着汤,思忖着:“圣上召见兵部尚书,周大司农,又让人送东西去给周寂。”
“可能是哪里战事又起了,或者是西北的战事发生变数了。”
他问徐易:“圣上最近可有调动兵力?”
“没有。”徐易道。
姜猗筠道:“会不会是圣上压下消息,就和此前草料库走水一事一样?”
“不会,”徐易摇头:“若是调动兵力,最少会涉及兵部、户部、工部,这些旨意都是由尚书台下发的。”
“圣上不会隐瞒的。”
姜祭酒道:“那就是西北战事发生变数了。”
徐易叹道:“若真如先生猜测一般,就凶险了。”
“我们大周好不容易打了几次胜仗,可不能再打败仗了,不然军心会乱的。”
姜祭酒叮嘱他:“明天你打听清楚情况,回来告诉我。”
姜猗筠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她慢慢喝着汤,不时看向徐易。
吃完晚饭,她和徐易陪着姜祭酒吃了一盏女儿茶,就一起出来。
“徐师叔,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她把方才想的事情告诉徐易。
徐易听完笑道:“可巧了,周师弟说他家里的年货还未得置办,想叫你明日陪着他去置办。”
“明日你见了他,自己和他说吧。”
姜猗筠怔住,“置办年货?”
“我从未置办过年货,哪里知道置办什么?”
徐易笑嘻嘻的:“反正以后也是你们俩过日子,你们想置办什么都行,你就是全都买些小玩意,周师弟也只会说你买得好。”
“我今日太累了,先回去睡了。”
他打着哈欠走了。
姜猗筠脸上发热,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回自己的屋子。
疏桐给她拿来温热的湿帕子,只往她脸上看,“姑娘,徐大人是告诉了您什么好消息吗?”
姜猗筠接过帕子,“为何如此问?”
疏桐笑道:“姑娘一直在笑着呢。”
姜猗筠转头往菱花镜看去,菱花镜中的面容果然眼眸晶亮,嘴角翘着。
姜猗筠脸上热意更甚,将帕子覆盖在面上,许久都没拿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
次日一早,她洗脸后,坐在妆奁前梳妆。
她从小抽屉中拿出一个石榴纹的小瓷盒,疏桐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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