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直在洛城和附近郡县严查,皆没有宋颐安的踪迹。
宋颐安应该没能潜回洛城中。
“廷尉府和秘卫司查到不少证据,城中几次谋反的事,都和莲花观的孩子有关。”
“除非莲花观的孩子,能供出幕后主使者是谁,否则朝廷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周寂实话告诉她。
“阿筠,是不是宋颐安托人给你带了什么消息?”他径直问道,注视着她的眼眸。
姜猗筠转回头,望着面前随着马车晃动,来回摇摆不定的车帘。
“周师叔,我知道你疑心他。”
“可他是故人的儿子,又跟我在南阳郡生活多年。”
“他温和谦逊,谨小慎微,不管是在南阳郡,还是回到洛城,他帮贫苦的老人抓药,教可怜的孩子念书识字。”
“他说他要尽他所能,让那些可怜的孩子以后能过得好一点。”
“我看到的颐安,是和他父亲一样仁厚良善的。”
“我实在难以相信,他会让孩子去做那样的事情。”
周寂没有如以前一样,听到她帮宋颐安辩解就动气。
他拿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阿筠,人都是有很多面的。”
“你看到的宋颐安,或许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一面。”
姜猗筠没有说话,只是揪紧了手边的袖子。
周寂也不再说话,从后面抱住她僵硬的身子,无声一叹。
等到真相显露的那日,她该如何面对?
先生又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