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要陪着我,我才能走得稳当。”
周寂看了她一眼,附和道:“阿筠说的是,先生是我们的主心骨,有先生陪着,我们才能走得稳当。”
姜祭酒笑起来,“好,我陪着你们。”
他看窗外的天色,对周寂道:“你还要回慈恩寺,也该出去了。”
周寂不舍道:“先生,学生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您?”
姜祭酒向他伸出手。
周寂走过去,双手握住先生枯瘦且带着凉意的手。
“我们夙愿相同,不管何时,我,先太子,还有你,都是在一起的。”
“你只要想起我们,就是看见我们了。”
周寂眼眶再次红了,他紧紧握着姜祭酒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等周寂出去后,姜猗筠把刚才想问的事问出来:“祖父,这些话您为何不告诉颐安?”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姜祭酒默了默,“先太子说过,让他切断一切和前尘往事的关系,他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先太子愿他往后余生只是个寻常百姓,不再沾染权势。”
“若是他知道这些事情,若是他动了争夺权势的念头,不止辜负了先太子的遗愿,还会连累其他无辜之人。”
“不让他知道,也是为他好。”
他说了太多话,嘴里发干,身子疲惫,咳嗽了两声。
姜猗筠出去让寒柏倒了热茶过来。
姜祭酒喝完,倚靠着椅背,“颐安也不知道回到南阳郡没有。”
“没有收到他的信,我心里总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