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门边的疏桐道:“姑娘,已经下雪了。”
“是吗?”姜猗筠放下火钳,走到门口。
寒风呼啸着,飘落下来的雪花被风卷着,盘旋着,飞出了院墙。
南阳郡城外官道的三岔口,几匹马站在路边,马上的人皆带着斗笠,粗布面巾蒙住半张脸,无人能看清他们的容貌。
为首的那人,眺望着洛城的方向,握着缰绳的手很用力,关节都泛白了。
他身后的人说道:“主子,西南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主子一到,就可行事。”
“主子此时若是返回洛城,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主子,天下为重啊!”
为首那人握着缰绳的手慢慢放松。
他仰望灰蒙蒙的苍穹。
“天下为重!”
“我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
他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驱马越过通往南阳郡的路口,往南方奔赴而去。
姜家大门外,一辆马车停下。
守在大门外的一队禁军已经撤离,只如以前一样,有两个扮成百姓模样的守着。
这两人看见陈如平从马车上下来,吩咐一个戴着斗笠的青衣侍从:“把这些书拿好,这可是先生找了很久的书。”
“是。”侍从抱紧怀里的包裹。
陈如平走到大门前拍门,“先生,如平求见。”
大门打开一条缝,姜平看清来人后,把大门推开。
陈如平带着侍从进去,姜平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
徐易等在门后,诧异道:“周师弟呢?”
侍从取下头上的斗笠,“徐师兄,我在这。”
侍从正是周寂扮的。
徐易上下打量他,啧啧笑道:“你这身装扮,谁都想不到是你。”
陈如平道:“周大人可是在慈恩寺斋戒,宫里的人亲眼所见,这可是我的侍从。”
徐易笑着往里头请,“进去吧,先生在等着了。”
他们来到姜祭酒的屋子前,周寂的脚步慢下来。
徐易觉察到,回头道:“周师弟,你这是近乡情更怯吗?”
周寂神情紧绷,抿直唇线,没有回话。
他踏进房门,寒柏把他带到寝室对面的小书房。
姜祭酒坐在书案后,姜猗筠站在书案旁边。
就像多年前,周寂来找先生,一踏进小书房就看到的情景。
只是,坐在书案后的人,形容枯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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