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欲蹉跎他一生,对他公平吗?”
姜猗筠脚步一顿,她偏过头,但没有转身面向嘉宁,“长公主又如何知道,我没有真心在意周大人呢?”
嘉宁怔了怔,脸色因气愤涨红,“他可是你的师叔!”
“你口口声声叫他师叔,却对他起了如此龌龊的心思,无耻至极!”
姜猗筠没有气恼,微笑道:“师叔又如何,又不是亲叔叔。”
嘉宁气得仰倒。
“你,你,本宫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你简直把姜祭酒的颜面都丢尽了。”她指着姜猗筠,怒气冲天,手指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那可能要让长公主失望了,臣女行事,祖父满意得很,还夸臣女不会吃哑巴亏,这才是念过书的好孩子。”姜猗筠笑道。
她说完,继续往门口走去,留下几句话,“长公主与其为难臣女,不如先想着,您搞砸了腊八宫宴,圣上和太后,日后会如何对您。”
嘉宁身影僵住,涨红的脸瞬间就再无半点血色。
疏桐把门打开,姜猗筠走出去,疏桐出去后,顺手把房门拉上。
吱呀的声响,如颤抖的手划过紧绷的琴弦。
嘉宁无力地往下坐,颓然地低下头。
是啊,圣上和太后会如何对她?
尤其是太后,以前就觉得是母妃夺了先皇对她的宠爱,所以一直明里暗里给母妃使绊子,就是母妃去道观清修,太后也安排人盯着。
太后怎可能放过自己?
嘉宁垂下泪来,“我为何这般命苦?”
“我百般小心,处处隐忍,为何所有的人都要为难我?”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为何你们都不肯放过我!”
姜猗筠回到姜家,姜平在大门后等着,见她进门,忙迎上来问道:“姑娘,长公主有没有为难您?”
姜猗筠没有瞒他,“长公主想要嫁给周师叔,劝我进宫做圣上的妃子。”
“我呸!”姜平当即就骂道:“素日听闻长公主待人最是温和,原来也是假装的。”
“宫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的,都是惯会装腔作势的骗人!”
“姑娘别搭理她,她那样的人,怪不得缠着周大人那么多年,周大人还是瞧不上她。”
他们说着话,往祖父的屋子走去。
寒柏从厨房那边过来,手里直接捧着一个温碗,温碗上用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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