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姜家大门后,才让朔风调转马头回家。
他刚回到家,陈如平就来了,兴奋地问道:“周师弟,你知道上午去莲花观的那些人,是谁指使的吗?”
“谁?”周寂立即问道。
“你绝对想不到。”陈如平兴奋地搓着手,“我也想不到!”
“若不是徐易亲口告诉我,我都不敢相信。”
周寂皱起眉头,“你若是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
“你别急啊,我告诉你。”陈如平故意左右张望了一番,靠近他,压低声音道:“是阿筠出的主意,让徐易去安排人的。”
“阿筠?”周寂惊讶。
但他很快就笑起来,“果然都是受过先生指教的,用的法子都是一样。”
陈如平听得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谁用过这样的法子?”
周寂道:“我随口说说的。”
“徐师兄安排的人,秘卫司不会知道吧?”
“应该不会。”陈如平笑得得意,“阿筠让徐易找的是姚鸿之前找的人。”
“且徐易没有谋面,只是以姚鸿的名义,让他们去莲花观行事。”
“姚鸿被调往夜郎郡之前,曾和不少人说,自己是被小人陷害的,饱受冤屈。”
“徐易就让人去告诉那些人,姚鸿自己饱受冤屈,不想莲花观的孩子也受冤屈。”
“他恳请那些人助他一臂之力,帮莲花观的孩子活下去。”
“如此,也不枉他是个读书人了。”
周寂解开斗篷给朔风,坐在罗汉榻上,嗤笑道:“姚鸿没有想到,他平白得了一个大功德。”
陈如平坐在他对面,“管他呢,只要能帮到那些孩子就好。”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阿筠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以前我只听说,阿筠看着不声不响的,实则口齿伶俐得很。”
“那次她骂姚鸿他们几个,可惜我不在场,只能听徐易告诉我,我光是听着都觉得痛快,若是我在场,怕是要笑出声来。”
“但阿筠能想出借力打力的法子,我是一点都想不到。”
“你说她小小年纪,也未接触过朝廷的事情,怎就能想出这样巧妙的法子来呢?”
“姚鸿沽名钓誉,想借先生的名义为自己谋私利,如今反倒被阿筠利用了。”
“这法子实在是太妙!”陈如平赞不绝口。
凛冬上了茶,周寂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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