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她以天下为重,以圣上为重。”
“如此,才不枉玄静真人在道观,日日为国祝祷。”
月嬷嬷会意,“奴婢遵命。”
太后怒气未消,“哀家多少年了,都没被人算计过,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皇后轻笑:“母后,不急,来日方长。”
月嬷嬷很快就把皇后的话告诉了嘉宁。
嘉宁靠在床头,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她的侍女沉香等太后的宫女离开后,小声地说道:“长公主,月嬷嬷提起玄静真人,怕是话中有话。”
“她们这是在威胁我。”嘉宁虚弱地说道:“若是我敢不听她们的话,母妃就会有危险。”
她红肿的双眼垂下泪来,“我和母妃不过是她们的棋子,任意摆布的棋子。”
沉香担忧道:“长公主,奴婢说句得罪的话,长公主不能放弃周大人啊。”
“长公主只有跟了周大人,凭着周大人的手段,长公主和玄静真人,日后才能摆脱她们的掌控啊!”
“我知道,可我有什么法子?”嘉宁哽咽道:“他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姜猗筠……”
嘉宁想起蓬莱山小径中的一幕,手死死抓着被子的缎面。
沉香想出一个主意:“长公主不如去找过姜姑娘谈一谈。”
“姜姑娘有孝心,说不定也能体会长公主的难处,不会嫁给周大人呢。”
嘉宁眼中生出一丝希冀,“是啊,她应该明白我的难处的。”
姜猗筠从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马车前面的周寂。
昨日周寂说来找她,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的来了。
他还是披着那件松绿灰鼠斗篷,头上不再戴着进贤冠,只用一个流云碧玉发冠束发,如画的容颜上,嘴角微弯,噙着浅笑。
疏朗风华,清逸出尘。
就如多年前,他来见祖父,在门口遇到,他就是这般含笑看着她,叫她:“阿筠。”
那个浑身透着凛冽威压之气,只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胆颤的周寂,仿似昨日之梦。
姜猗筠愣怔在原地,周寂已经走过来,“你跟我来,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姜猗筠跟他上了马车。
周寂拿出一个锦匣,里面是一支镶绿松石缠丝蜻蜓步摇,步摇的穗子是单穗的绿松石,轻盈灵巧。
“太后赏赐的那支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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