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才走水的。”
“但草料场的守卫坚称,他们都是按照规矩行事,没有半点差错,不是他们的失误。”
姜猗筠道:“眼下这种情况,谁敢认是自己的失误啊。”
姜祭酒问道:“圣上是何态度?”
徐易道:“圣上尚未说是谁的责任,但一直让廷尉府的人严查。”
姜祭酒道:“让廷尉府严查,就是圣上的态度了。”
“圣上也认为,是有人纵火。”
林伯进来道:“徐大人,何大人有事找您。”
徐易知道只怕是卢彻按他的话去做了,暗道,这老小子动作倒是快。
他故作倦容道:“你去告诉他,今日那四个世家去见圣上,圣上让我一趟一趟地送以前的奏疏进去,我实在累得很,已经睡下了,他有事明日我到了宫里再说。”
卢彻既然行动了,他就跟上煽风点火。
这几日圣上都会见四大世家的人,也让尚书台的人送奏疏进去。
但谁也不知道那些奏疏是什么。
不知道的东西,会让人更疑心,也更害怕。
林伯出去回话,姜猗筠问徐易:“徐师叔是不是在谋划什么事情?”
徐易嘿嘿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何大人他们太自私太可恶,圣上想重用四大世家来打压周师弟,我不过是想让他们狗咬狗。”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在先生面前,把同窗说成狗不合适,忙尴尬地掩饰:“我只是打个比方。”
姜祭酒倒不在意,只面露微笑:“做得好。”
吃完晚饭,姜猗筠和徐易一起出来,徐易和她道:“阿筠,周师弟说明日要给先生买年礼,请你一起去帮忙挑选。”
姜猗筠脚步微顿:“好。”
徐易没有看见,她套在暖手筒中的手紧张地交扣在一起。
从南阳郡回来后,每次要见周寂,她都会紧张。
以前是害怕畏惧的紧张,现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回到屋子,躺在床上,床边灯笼中的烛焰摇曳,帐幔的影子也来回晃动着。
姜猗筠盯着来回晃动的影子,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怎么睡觉不老实,把手放在被子外面?着凉了要喝汤药,你又说苦苦的,不想喝。”
周寂的叹息声突然传来。
姜猗筠吓得睁开眼睛,周寂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弯下腰,拿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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