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希望你回到朝堂的用意,我想你是能明白的。”
周寂低头,半晌才低声道:“我明白。”
“就如当年先生没有离开,而是冒着被暗杀的危险留在洛城一样。”
“先生想的从来不是他自己,而是我们,还有天下。”
……
周家大门打开,陈如平从里面出来。
何大人几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如何进去的?”
“外面太冷,不方便小解,周师弟家的人就让我进去了。”
“何师兄。”陈如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门不是一日就关上,有些门也不是一日就打开的。”
“多想想别人。”
他说完,抱拳作揖:“我先告辞,你们慢慢等着。”
他走远后,何大人转头问旁边人:“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周师弟的意思?”
旁边人皆摇头。
“他这话是说我不为他人着想吗?”
“我若是不为先生,不为周师弟着想,大冷天的,我至于在外头等这么久吗?”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年头,好人难做,我不做了!”何大人甩手走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都走了。
凛冬听了门上小厮的回禀,告诉周寂:“大人,大门外安静了。”
“安静不了多久的。”周寂淡声道。
次日上午,大门又砰砰砰地响起。
外头有人拍着门叫道:“周大人,下官有急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