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模一样的法子。”
姜平拿着装压岁果子的红布袋进来,后面跟着寒柏和疏桐,“主君和姑娘说什么,这般高兴?”
姜祭酒道:“说起以前的高兴事。”
“平叔,我给祖父放压岁果子吧。”姜猗筠起身,接过压岁果子,到姜祭酒寝室,放在枕头下。
她转身的时候,看见挂在床对面的一幅字,是姜祭酒以前临摹王右军的字体,字的下方还有姜祭酒的印章。
姜猗筠回到外间坐下,“祖父几时把以前写的翰墨拿出来,我竟没有留意。”
姜祭酒道:“今日听到姜平说换桃符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以前练的字,就让寒柏去找一幅出来。”
“我原本想着画一幅寒梅图,但天太冷了,我以前惯用的那枚印章,寒柏又找不到,索性不画了。”
姜平疑惑道:“主君所有的印章一直放在书架上的盒子中,怎会不见呢?”
寒柏道:“我在那个盒子中再三找过,书架上,书案上我都找了,都找不到那枚印章。”
姜祭酒见他急了,便说:“许是我以前随手搁在哪里忘记了。”
“不过一枚印章,不见就不见了。”
姜平道:“安哥儿还在家里住的时候,去外书房看书写字,会不会是安哥儿看见了,拿出来赏玩,忘记放回去了?”
姜祭酒道:“也有这个可能,我印章多的是,不提这枚印章了。”
姜猗筠拿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大口下去。
疏桐正端着新沏的茶进来,见状哎呀一声,“姑娘,那茶已经凉了,您怎还喝?”
姜猗筠怔怔地望着手中已经空的茶盏。
她没有感受到茶的凉意,她只觉得心里在发慌。
“怎么了?”姜祭酒问道。
姜猗筠回过神,“没怎么,我只是想似乎在哪里见过手艺好的印章匠人,等过几日去给祖父刻一枚印章。”
姜祭酒挥了挥手,“不用,我印章很多,现在又没有多少地方用得上印章,不用白费功夫。”
“倒是你,等下要去歇息了,明日还要进宫呢。”
“好。”姜猗筠应道。
周寂送姜猗筠回去后,也回家了。
他到书房,拿出韩冽寄回的信,又找出以前韩冽写的文书对比。
他逐字逐字地看,一笔一划地对比,看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他眉头紧锁。
信上的字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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