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犹豫片刻,“你要不要进宫告诉圣上?”
周寂道:“得去告诉圣上。”
他让朔风向宫里赶去。
姜猗筠原想问故人的牌位到底放在哪里,周寂在思索韩冽的事,她不好再问。
到了宫门口,周寂和姜猗筠道:“我进去告诉圣上,你在马车上等我,我说完就出来了。”
姜猗筠点头,目送周寂和凛冬走进宫门。
姜猗筠等了很久,天色都开始变暗了,还不见周寂回来。
她撩起车帘,坐在马车前面的朔风道:“大人可能和圣上商议对策,所以耗费些时间。”
姜猗筠道:“我知道,我在车里坐得无聊,我下地走动走动。”
她下了马车,在马车周围缓步走动。
有一拨人往宫门走去,他们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守门的禁军仔细查问搜身,才放他们进去。
朔风告诉姜猗筠:“他们是今晚放焰火的匠人,今日上午在宫里放置好焰火后,就出宫,不得在宫里逗留。”
“这会子估摸离放焰火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他们才能进宫。”
姜猗筠咋舌:“宫里管得这般严!”
朔风道:“以前没有这么严,自从闹出宫里埋桐木人一事,才变得这般严的。”
“外头的人进宫,宫门处要严查,进宫后,还有专门的人盯着他们,不许他们离开视线半步。”
“宫里除了禁军、内务省的人,还有秘卫司的人在各处安排暗哨,以确保圣上的周全。”
平日朔风是不会和她说这么多话的,这会子是怕她等得不耐烦,才和她聊这些的。
姜猗筠心里明白,顺着他的话道:“我以前听说过此事,但结果如何,我还不知道。”
朔风道:“在宫里埋桐木人的内侍监自尽了,在他住处搜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电光石火间,姜猗筠想起当年在东宫也挖出桐木人,上面是先皇的生辰八字,意在诅咒先皇早日驾崩。
先太子在清思殿前连连磕头,说自己是被陷害的。
他磕得额头血肉模糊,先皇却始终没有让他进去,只让他回去好生歇息。
先太子自此惶惶不可终日,再加上尚书台上了不少质疑他的奏疏,没过多久,先太子就自焚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个念头闪过。姜猗筠打了个冷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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