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了声好。
长生观是城外一座小道观,山门进去就是救苦殿,再到三清殿,然后就是后院了。
两侧的偏殿有高门大户的人家,给祖宗立牌位,点长明灯,香火还算旺盛。
观主带着小道在山门前等着周寂,马车刚停下,观主就满面笑容迎过来:“周大人,贫道已按照周大人吩咐……”
他看见随后下马车的姜猗筠,周寂还牵着她的手,他的话卡顿了一下,“准备好诸项事宜,只等周大人和姑娘前来了。”
周寂略略点头,“有劳观主了。”
周寂带着姜猗筠到了救苦殿前的一间小偏殿,让观主和小道退下。
姜猗筠看见供桌中间立着一个牌位,写着:先妣卫氏夫人之灵位。
她甚为惊讶。
她知道周寂的生母姓卫,但“夫人”只有正室才能称。
周大司农和周夫人,怎肯让周寂的生母称为夫人?
她愣神之际,周寂已取出线香点燃,她从周寂手中接过,拜了三拜插入香炉中。
周寂把线香插入香炉后,在蒲团上跪下,姜猗筠跪在他旁边。
周寂望着牌位,“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母亲为何能被称为夫人?”
“是。”姜猗筠老老实实地回道。
周寂道:“我母亲身份低微,生前从不得周家的人待见。”
“她病逝后,棺木在义庄放了十日,周大司农说,我虽是他的儿子,但我母亲和他,和周家无关,他不会安葬我母亲。”
“后来,是先太子和先生出面,我才能把母亲安葬。”
“再后来,我追随了圣上,做到令录尚书事。”
“有人来找我,劝我去求圣上下旨,让周大司农同意我母亲以妾室的身份入周家族谱,牌位也供在周家祠堂中,好享受周家的香火。”
“我去求圣上了。”
姜猗筠转过头看他。
“但我求的不是让我母亲做妾,而是让我母亲享夫人的尊荣。”
“圣上说,周夫人还在,若是让我母亲享受周夫人之尊,周家人不会同意的。”
“我说,不是周夫人,是卫夫人。”
“我母亲有她的姓氏,夫人的尊荣,是我这个做儿子的给她挣来的,与周家无关。”
“圣上让我仔细思量,若是他下旨了,周大司农与我的嫌隙就更深了。”
“我说我不后悔。”
“圣上下旨后,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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