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笑道,“都听阿筠的。”
“你也吃。”他给她也夹了一块煎夹子。
姜猗筠吃着,想起一事,吩咐疏桐:“你和凌管事带人去装压岁果子,就和姜管家装的一样就行了。”
疏桐和凌峰出去后,周寂道:“明日下午,我带你去莲花观。”
“莲花观还有秘卫司的人,为了不让卢彻为难,明日你先到廷尉府,我给你寻一套衙差的衣服,你扮做衙差和我进去。”
姜猗筠道:“好。”
“刚才我出门前,姜管家正好和我说,给孩子们的压岁果子做好了。”
她想问草料场伙夫的事情,但看着周寂吃得正高兴,她掩下想问的话,换了另一个话题。
“昨日下午,圣上和太后给我和祖父送去东西,祖父说,这是他们要出手了。”
周寂点头,“是,徐易告诉我了,先生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样。”
“待会你回去后,我会让凌峰给先生送去年礼。”
姜猗筠沉默地咬了一口煎夹子,慢慢嚼着,咽下去后,“昨日我问祖父,这样的世道,没有破解之法吗?”
“祖父说,你们的夙愿,就是破解之法。”
“周师叔,除了你们的夙愿,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如祖父,如你这般的人,就不能全心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担心有人背后放冷箭,不用担心被人算计吗?”
“以前我也想着,学得一身本事,就能铁肩道义、兼济天下。”
周寂说着,苦笑了一下,“但后来我发现,要算尽人心,要尔虞我诈,才能做到一点想做的事情。”
“我学得的本事,很多用来对付那些要对付我的人。”
“先太子自焚后,我在院中站了一夜,望着黑沉沉的天,想着先生说过的话。”
“这世道,要往前走一步,是非常难的事情。”
“我以前不知道难在哪里,那一晚我明白了。”
“这一步,压着太多人的性命,还有太多人的反对。”
“这一步,就如深陷泥潭中,你奋力抬脚,不一定能迈出去,反而有可能深陷其中。”
“当初圣上和我说,他看到大周的屈辱,百姓的苦难,我以为他和我想的始终一样。”
“但我高估了他,才几年,他的眼中就只剩权势了。”
一个模糊念头闪过姜猗筠的脑子,她待要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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