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激动,冲下石阶,踏空了,扭到脚了,这会子正乱着请御医呢。”
嘉宁望着窗上变幻的色彩,嘴角勾起,“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焰火放完后,嘉宁不用陪着太后,早早歇下。
沉香给她掖被角的时候,她小声道:“告诉卢昭仪,太医署得有自己人,日后看病才能放心啊。”
“否则,药里头被加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岂不任人宰割。”
周寂带着姜猗筠离开宫门后,姜猗筠问道:“怎进去了这么久?”
周寂道:“圣上和皇后在陪着太后,等了很久圣上才出来。”
“我把事情告诉圣上,请圣上彻查与韩冽一同前往西南的人,是否有寄信给家人。”
“圣上已经传令给秦川去查了。”
“若是其他人都没有寄信回来,可能西南那边就真的出事了。”
“可是,”姜猗筠疑惑,“昨日韩统领寄回来的信,又该如何解释?”
周寂反问她:“你还记得有人模仿先生的笔迹吗?”
姜猗筠怔了怔,“你意思是,若是西南那边出事了,是有人模仿韩统领的笔迹,写信回来蒙蔽你们?”
周寂点头:“有这个可能。”
姜猗筠道:“模仿的笔迹再像,也做不到一模一样,对比以往韩统领的字迹,若是模仿的,总能找出不同之处的。”
周寂道:“我和圣上也是这般说的。”
“圣上让我过后去对比字迹。”
他没有告诉姜猗筠实话。
圣上已经把昨日韩冽寄回来的信给他了,让他即刻对比。
他没有即刻对比,只是把信带出来了。
今晚,他要先陪姜猗筠过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