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道:“这些事情,祖父得知道。”
他们到了姜祭酒屋里,姜祭酒正看着窗下几案上的一盆黄橙橙的腊梅。
寒柏在旁边道:“安哥儿把这盆腊梅养在园子里,说到了冬日挪到主君屋里,主君嗅着花香,心里也就畅快着。”
“前几日安哥儿回南阳郡前,特意嘱咐我,等花开了,就挪到屋里。”
他刚说完,余光注意到有人进来,转头看见姜猗筠三人,忙施礼道:“姑娘,徐大人,陈大人。”
姜祭酒听见,也转过头,“如平,你怎过来了。”
陈如平呵呵笑道:“有些日子没见到先生了,甚是想念,所以过来和先生说话。”
姜祭酒打量着他,“你也是从腊八宫宴那边过来的。”
“是。”陈如平应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姜祭酒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姜猗筠和徐易、陈如平匆忙从宫里出来,哪里留意现在是什么时辰。
最后还是寒柏回道:“约莫申时了。”
“申时?”姜祭酒的目光,依次在姜猗筠三人面上滑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徐易和陈如平对视一眼,又扭头去看姜猗筠。
姜平正好送汤药过来了。
姜猗筠温言道:“祖父,您先喝完,喝完了我告诉您。”
她端着汤药过去,姜祭酒径直从她手中拿过药碗,也不用勺子,几口就喝完了,“说吧。”
姜猗筠让寒柏把空药碗送去厨房,待他出去,便将太后赏赐的月华锦、周寂说在意她且想要和她成亲,以及莲花观被围一事,都告诉了姜祭酒。
姜平和徐易,还有陈如平紧张地盯着姜祭酒。
姜祭酒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欺人太甚!”
“欺负我可以,但他们万万不该打阿筠的主意!”
“我还没死呢!”
“祖父,”姜猗筠感动,又怕他太激动引发咳疾,“他们欺负不了我的,有师叔们帮我呢,您不要太着急。”
“不,”姜祭酒摇头,他想说什么,但胸口一阵闷痛,他捂住胸口,张嘴喘着气。
姜猗筠吓得蹲下,细看他的神情,“祖父,是不是胸口疼,我这就让人去请郎中。”
姜平和徐易两人也围到姜祭酒身边,姜平给他抚着后背让他顺过气,徐易轻拍他胸口。
陈如平转身去倒了盏热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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