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笑意。
“不麻烦,”宋颐安忙道,“以前我见过宫里的人如何行事,我知道如何做,我这就去找本册子放在祖父的屋子。”
他说着,顿了顿,“如此,也能防止居心叵测之人,收买我们家的人,挑拨离间。”
姜猗筠眼皮一跳。
宋颐安却已侧过身子,笑着问道:“阿姊是不是要回屋,我先送阿姊回去。”
他撑着伞,两人一起向姜猗筠的屋子走去。
“阿姊,洛城的时局太乱了,祖父是清流之首,宫里那位虽然掌控了天下,但天下文人若闹事,他也是忌惮的。”
“祖父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一直想除去祖父,阿姊是知道他们的手段的。”
“当年故人如此信任他们,却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
“我实在担心他们也如此对付祖父。”
“阿姊,我们得多留些心眼啊!”
宋颐安提到故人的时候,眼眶也红了,说到后面,声音哽咽。
姜猗筠停下脚步,“我知道,我会多留些心眼的。”
“你要做册子,也得当心你的手,不要碰到烫伤的地方了,也不要太累,你身子还很虚弱。”
宋颐安乖巧地点头,“阿姊的话,我都记住了。”
姜猗筠进屋,走到寝室,从窗扇后望着宋颐安离开。
风雪弥漫,他的背影变得模糊,很快就看不见了。
吃午饭的时候,姜猗筠前往祖父的屋子,正好遇到长庚独自往厨房那边去。
她叫住长庚,犹豫了片刻,问道:“早上安哥儿熬药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旁边?”
长庚回道:“在啊,我一直跟着安哥儿。”
他觉得奇怪,“姑娘为何问这个?”
姜猗筠道:“安哥儿的手烫伤了,我以为你当时不在。”
长庚低下头,“是我没伺候好安哥儿,姑娘责罚我吧。”
“以后当心点。”姜猗筠道,“若是再让安哥儿受伤,我就扣你的月例了。”
长庚忙道:“姑娘放心,我不会再粗心大意了。”
姜猗筠到了姜祭酒的屋子,姜祭酒和徐易正看着一本册子。
姜祭酒摇头,“依我说,不用这么麻烦。”
“我每日喝汤药,喝茶水,吃饭菜点心,要是都记录在册,得多麻烦。”
旁边的寒柏笑道:“不麻烦,安哥儿说了,正好让我练字呢,我乐意写。”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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