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药,交代姜平:“这副药是安神药,每日让姜祭酒服下,姜祭酒不能再激动了。”
“这是治咳疾的药,只有姜祭酒心神安宁,这药的成效才好,不然,就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无济于事。”
姜平亲自去给姜祭酒抓药,回来煎好后送给他。。
姜猗筠给姜祭酒擦了眼泪,和徐易一起劝他喝下。
药效上来,姜祭酒迷迷糊糊地睡着。
徐易听着姜祭酒平稳的呼吸,低声和姜猗筠道:“阿筠,松龄还在廷尉府。”
一直站在门边的宋颐安哭道:“阿姊,我要去把松龄带回来。”
“你不能去。”姜猗筠不同意。
她觉察到徐易疑惑的眼神,又迅速找话掩饰:“你是松龄的夫子,松龄进了廷尉府都不能再出来,我不能让你去涉险。”
姜猗筠异常地冷静,“你在家照顾好祖父,我和徐师叔去把松龄带回来。”
她起身,“徐师叔,走吧。”
他们来到廷尉府,周寂就站在公堂。
他玄青官袍圆领上,露出白色的衣领,此刻那白色的衣领上染着几滴殷红的血渍。
那是不是松龄的血?
姜猗筠盯着那几滴血渍,没有看见周寂本就冷白的脸,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周寂向她走过来,往日凌厉冷肃的目光,此时竟有些飘忽,“阿筠……”
姜猗筠回过神,垂下眼帘,躬身向他施礼:“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