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朔风只得匆忙带上那碗杏仁酪,跟了上去。
他们到了刑房,松龄没有被绑在木架上,脚上带了镣铐,防止他逃跑。
他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碗细面,但一点都没动。
周寂看了那碗细面,问:“你不饿?”
松龄怒视着他,“狗贼,我是不会吃你们的东西的。”
卢彻喝道:“不许对周大人无礼。”
周寂没有生气,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朔风把杏仁酪放在细面旁边。
松龄却看都没看一眼,依旧怒视着周寂。
“有骨气!”周寂轻笑,“想来你也有骨气把你做过的事情说出来了。”
松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周寂立刻敏锐地捕捉到。
他拿起茶盏,吹着没有冒热气的茶汤,眼睛一直盯着眼神飘忽的松龄。
周寂抿了一口,“说吧,你在先生家中住着的那两日,到底做过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松龄叫道。
他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太过激动,声音变得高亢尖锐。
卢彻啧了一声,“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
松龄再也无法强装镇定,脸色有些发白。
只是他依旧嘴硬:“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若是诬陷,大可直接说。”
“诬陷?”周寂嗤笑,“你以为别人教了你几句,你就能对付得了我们吗?”
松龄瞪大的眼中带了不可置信。
周寂轻轻放下茶盏,偏过头对旁边的书吏道:“你拿笔给他,让他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