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姜祭酒看清信纸上的字,大惊失色,“谁写的字,竟和我写的如此相似。”
他再看到后面的署名,更是震惊,“这是谁模仿我写的?”
“祖父,您先看信上写的是什么。”姜猗筠提醒姜祭酒。
姜祭酒看完后,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从哪里得到这封信?”
姜猗筠小声道:“这是周师叔送来给我看的。”
“他此刻就在门外。”
“周师叔说,这封信是有人陷害祖父,但祖父若不能自证,圣上会疑心祖父……谋反。”
“所以,周师叔建议祖父,写一封意思相反的信,送到西南。”
“如此,祖父既可自证,周师叔也好查究竟是谁在陷害祖父。”
姜祭酒捏着手中的信纸,痛苦地闭上眼睛。
姜猗筠以为祖父是在生周寂的气,劝道:“祖父,周师叔纵然有许多事情做得不好,但他是在帮您。”
“您若置气,可真就中了歹人的奸计了。”
姜祭酒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我不是在生他的气,我是在想,究竟是谁,如此想要大周生乱,甚至分崩离析。”
“这封信,若真的送到西南白家军的手中,白家军真信了,举兵造反,我们大周就真的完了。”
姜猗筠松了口气。
还好,祖父是清醒的。
“所以,祖父就写一封意思相反的信,要白家军以大周的百姓为重,守好西南,不可让意图祸乱大周的歹人钻了空子,做千古罪人。”
姜猗筠说着,拿过信纸铺在姜祭酒面前,又拿起一支笔递给他。
姜祭酒接过笔,蘸了墨,在信纸上挥毫。
一封凛然正气、情深意切的信一气呵成。
姜祭酒写完,又检查一遍,无误后递给姜猗筠,“拿起给他吧。”
姜猗筠叠好信纸,想起周寂叮嘱的话,她也叮嘱姜祭酒:“祖父,廷尉府和秘卫司的人会严查,到底是谁在陷害祖父?”
“没有揪出歹人之前,还请祖父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封信。”
“我知道的,你快去吧。”姜祭酒往后靠着椅背,无力地挥了挥手。
姜猗筠让寒柏进来照顾祖父,自己匆匆出来。
姜平还在前厅后面等她,待她出来,和她一起走向大门,“主君说了吗?”
“说了,我没有告诉祖父,是周大人问的,你也不要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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