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但姜猗筠还是不放心,“这是你们自己不让我和祖父写的,回头可不要说我们托大,和朝廷作对来为难我们,我们家这么多人可是都看见的。”
京兆郡的人笑道:“姜姑娘放心,我们是公门中人,岂会出尔反尔。”
他们走后,姜猗筠走回姜祭酒的屋子。
跟在后面的疏桐纳罕道:“难道朝廷想用这样的法子,找出是谁写的揭贴?”
“洛城这么多人,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姜猗筠也觉得奇怪。
她进了屋,把此事告诉姜祭酒,末了道:“祖父,这能查得出来揭帖是谁写的吗?”
姜祭酒思忖着,“如此查找,确实如大海捞针,很难查到。”
“除非,他们是想……”
姜祭酒顿了顿,“敲山震虎。”
京兆郡的一间空屋子内,摆满了洛城中人的字迹。
周寂和卢彻,还有京兆府尹徐惟远站在门口。
徐惟远指着无从下脚的屋子,欲哭无泪,“周大人,这还只是有朝中官员和宗室勋贵的,百姓还没查呢。”
“这么多,一一对比的话,要对比到何时啊。”
周寂语重心长道:“徐大人,你掌管京畿重地,这些揭帖在洛城出现,圣上回来,可是会问责你的。”
“你只管带人认真查,圣上回来,若是问责你,我也好有由头帮你求情。”
卢彻附和周寂的话,“是啊徐大人,洛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今又没有查出一点眉目,圣上知道,会斥责我们办事不力。”
“我可是还有其他差事要办,徐大人若是无事,如何回圣上的话呢?”
他们一唱一和,徐惟远就是想说查不出也是廷尉府担主要责任,但周寂的架势,摆明是会帮廷尉府的,他哪里还敢说什么。
只得咬牙道谢:“多谢周大人为下官着想。”
周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同僚,无需客气,你好好查,我们先走了。”
从京兆郡出来,卢彻问道:“周大人,你让徐大人查揭贴的事,那下官查什么?”
周寂嗤笑:“你以为那些收回来的字真能查出什么?”
“可是,”卢彻茫然,“昨晚您不是说打草惊蛇吗?”
周寂道:“徐大人打草了,你就要盯着,有没有蛇出洞了。”
“昨晚我已经给禁军下令,盯紧几处城门,所有异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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