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没有眉目,还真不知道如何向圣上回禀。”
他吩咐手下:“你也去给我倒杯酽茶过来。”
周寂似乎发现了什么,将手中的揭贴靠近灯笼细看,又拿起另外一张揭贴对比。
卢彻赶紧凑过去,“周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凛冬又送来一盏酽茶,周寂喝完后,把手中的揭贴都放在桌上,“你觉得这些字,会是何人写的?”
卢彻被问得愣怔,片刻后没好气地回道:“下官若是知道是谁写的,早就把人抓起来了。”
周寂指着揭贴上的字,“你仔细看,这些字笔力不均匀,这些横,拉得长短不一,末尾还虚浮。”
“还有这些竖,写到下面,是歪的。”
“像不像……”周寂抬起眼看卢彻。
卢彻反应极快,“像刚学练字的人写的字!”
周寂点头,“正是。”
“这样的笔迹,不是会写字的人故意用左手写的,只能是刚练字的人写的。”
“但此人应该是很用功的练字,这些横和竖虽然写得不好,但整体的框架还是写得好的。”
卢彻道:“以前我练字的时候,先生就要我先描摹,先生说,把字的框架写好,就是字写得再丑,整体看上去,也还不至于全然不堪入目。”
“周大人,您是说,写揭贴的人,是刚练字的稚童?”
周寂道:“这个没有绝对。”
“也可能是稚童,也可能是大人。”
“毕竟只要想学,耄耋之年也能学。”
“那倒是。”卢彻点头。
他突然又恨声道:“若真是稚童所写,那指使的人也太可恶了,连稚童都不放过。”
周寂冷笑一声,“从中元节在东宫门前抓到的老弱妇孺后,我就知道那个躲在阴沟的鼠辈,是禽兽不如的。”
“对了,”他想起一事,“那几人给西南送信了没有?”
卢彻道:“送了。”
“下午,他们其中一人去递铺,给西南寄去一封信。”
“我怕打草惊蛇,当时并未扣下,等明日到了砀郡就扣下。”
周寂道:“你要确保那封信不会消失就行。”
卢彻道:“不会,我们的人一直盯着递铺的人。”
门口又有人进来,是秘卫司的韩冽。
卢彻打趣道:“周大人刚回来,你就来了,你是闻着味过来的吗?”
韩冽道:“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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