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去请道平安符给您。”
“不用,我不过是睡迷糊了。”姜猗筠应道。
她收敛神思,不再去想梦中之事。
整理好发髻后,姜猗筠喝了一盏酽茶,出来先去看松龄。
松龄还在沉睡,苍白的脸有了血色。
姜猗筠用手探他的额头,只是微微发热。
看来再喝两日汤药就好了。
姜猗筠放心出来,去姜祭酒房中。
姜祭酒也醒了,坐在窗下,静默地望着外边的天际。
姜猗筠过去,“祖父,您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陈年往事。”姜祭酒幽幽道,“以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被他父亲打了一巴掌。”
“那么小的孩子,脸被打得都肿起来了,却愣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姜猗筠震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祖父,这是在说周寂?
“所以,先太子带他来找我,问我能不能行个方便,让他进国子监。”
“我可怜他,去求了先皇,破例让他进了国子监。”
“后来,发生很多事,他身居高位,我以为他父亲会对他好一点,没想到……”
姜祭酒长长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错失归咎于一个孩子身上,孩子何其无辜!”
姜猗筠心中钝钝的疼。
她以前只知道周寂的生母出身不好,所以他父亲不喜他。
但她不知道,周寂小时候过得这么苦。
她印象中,周寂喜欢逗她,被识破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爽朗的笑声背后,竟是这般苦涩。
姜祭酒转过头,“这些话,你不要和颐安说。”
“我知道的。”姜猗筠道。
她刚说完,站在门口的寒柏就道:“安哥儿回来了。”
宋颐安捧着一大束茱萸进来,笑着和姜祭酒道:“祖父,这是何师叔他们送给您的,一人送了一枝。”
姜祭酒道:“这么多!”
姜猗筠拿起一枝,插在姜祭酒发髻边,笑道:“只插这枝就好,剩下的,做成瓶花,还可以观赏好几日呢。”
“也是。”姜祭酒点头,“那就做成瓶花吧。”
“那我去做成瓶花。”宋颐安道。
他向姜猗筠伸出另一只手,“阿姊,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茱萸最多的一枝。”
姜猗筠接过,和他手里面那束对比,果然是最多的。
“算你有心。”姜猗筠笑道。
她递给疏桐,“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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