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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徐凯拿起手机，看起了小说。
水元素也在一旁的电脑上打起了小游戏。
……要不要给水元素买一个手机呢，方便一点。
想着，徐凯下单买了一个手机，等手机到了，就教水元素玩手机。
徐凯看了看水元素，拿起手机，点开论坛。
首页第一个帖子，标题后面跟了个火苗的图标。
【哈基米VS大狗嚼，今晚十点，老地方，不来是孙子！】
发帖人是“猫猫就是正义”。
楼主的语气比前几次冲多了。
“上次的账还没算清楚！
说好五五分，你他妈私吞了两成！
@狗狗才是真理，今晚十点，不来把钱吐出来，我把你那只破狗的牙全拔了！”
楼下秒回：
“你放屁！
直播收入本来就是我的，你那只破猫就会翻肚皮，有什么资格拿五成？
分你三成是给你面子！
今晚就今晚，谁不来谁是孙子！”
两个人吵得比前几次都凶。
从“谁才是真正的流量担当”吵到“谁的卡牌培养花了更多钱”，
从“上次直播谁出的场地费”吵到“你家猫吃了我家狗三根火腿肠还没还”。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回复蹭蹭往上涨。
“又来了又来了！”
“这次好像不一样，是真的在吵架？”
“分赃不均，经典剧本。”
“管他是不是剧本，打起来就行！”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不一样，你看他们都爆粗口了。”
徐凯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我去，之前果然是剧本！
不过因为分赃不均吵架，还要约架，这次应该是真打了吧？
徐凯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
徐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还是不看？
一天不看浑身难受……看了难受一天。
徐凯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着眼睛冥想。
十点整，手机震了一下。
徐凯拿起来一看，帖子刷新了。
“直播链接来了！付费观看，一人十块！”
草！这次还要钱，不会还是剧本吧！
屏幕亮起来。
画面还是那个废弃工厂，墙皮剥落，地上长满野草。
几盏应急灯歪歪斜斜地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三四米。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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