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
女人站在船旁边,手扶着船身,拍了拍。
“就是这条。”
徐凯绕着船走了一圈。
船板有些地方裂了,但裂得不深,应该还能用。
船帆收着,卷在桅杆上,帆布发黄,有几处补丁,补得歪歪扭扭的。
船舱不大,能挤下几个人,里面有张桌子,桌子腿用绳子绑着,断了一截,用木头垫着。
“多少钱?”徐凯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
“8金币。”
徐凯摸了摸背包。
徐凯没有金币,但他有矿。
徐凯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一粒碎金粒,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这个够不够?”他把碎金粒递过去。
女人接过去,掂了掂,翻过来看了看底下,又用牙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抬起头,看着徐凯,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许多。
“够了,够了。”
她把金粒揣进怀里,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递给徐凯。
“船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