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周晓晓几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向景瑶拉了拉林夏的胳膊，示意她不必再说。
她站直身体，理了理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摆，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视全场。
“想看我笑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向景瑶就算是虎落平阳，也不是你们这群摇尾乞怜的野狗，能随便上来踩一脚的。”
她说完，拉起林夏的手。
“走了，跟这群人待在一个空间里，我都嫌脏。”
两人头也不回地朝包厢门口走去。
身后，是一片死寂，和一桌子逐渐冷却的火锅。
走出火锅店，外面的冷风一吹，林夏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瑶瑶！你刚才简直帅爆了！我的天！你是我的神！”她抱着向景瑶的胳膊，激动得直蹦，“你怎么知道孙媛那些破事的？你派人查她了？”
“用不着查。”向景瑶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人不是她，“宋洛薇那种人，最喜欢收买这种有点小聪明又爱慕虚荣的蠢货当枪使。孙媛家境不好，大学时候就总想着走捷径，是最好的人选，我不过是诈她一下，没想到她自己就认了。”
“我的妈呀！”林夏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活该那帮贱人吃瘪！你看她们刚才那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跟调色盘似的，太过瘾了！”
向景瑶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浪费情绪。”她拦了辆车，拉开车门，“我只是不想让她们以为，现在的我，是个人都能上来踩一脚的软柿子。”
林夏用力点头：“对！就该这样！让她们知道，你向景瑶永远是向景瑶！”
回到公寓，向景瑶脱掉外套，直接走进浴室。
林夏跟在后面，还在回味刚才的战况：“说真的瑶瑶，你以后就该这样，谁惹你你怼谁，别给任何人留面子！”
“知道啦，管家婆。”浴室里传来向景瑶含糊不清的声音。
洗完澡出来，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林夏已经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景瑶没有立刻去睡。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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