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桌上好的烧鸭和肘子,再温一壶好酒,快马加鞭地送上山来,也算咱们王家的一点孝心。”
此言一出,厢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李蕙兰拿着银勺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暗自摇头。
这王夫人虽是有意讨好,却将商户人家的市侩与不懂礼数的一面暴露无遗。
在这佛门清净地,当着菩萨的面大谈酒肉,简直是荒谬至极!
果然,老夫人当即重重地撂下了手中的象牙筷,瓷器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阿弥陀佛!”老夫人沉下脸,冷冷地睨了王夫人一眼,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鄙夷,“佛门净地,岂容你这般喧哗放肆,酒肉熏天?王夫人若是吃不惯这清静的斋饭,大可自行下山去吃,我们侯府的人,还懂得什么叫敬畏神明!”
王夫人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训得面红耳赤,讪讪地缩回了手,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觉得如坐针毡。
老夫人这番斥责,不仅是对王夫人的敲打,更是直接表明了对这门亲事的不满。
她心里对这满身铜臭,不知分寸的王家,愈发瞧不上眼了。
而坐在一旁的徐蓁蓁,更是对王家无语至极。她今日穿了件掐腰的淡紫色对襟襦裙,越发显得身姿纤弱,精致又贵气。
她徐家虽然没落了,可她骨子里流的到底是读书人家的清贵血脉,面对这等粗鄙不堪的商户,和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她只觉得一阵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