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狐疑的眼神,冷汗瞬间下来了,条件反射般地矢口否认。
“不,不,老奴对此毫不知情!老奴只是,只是听外头的大夫说催奶的猛药多有毒性,这才担心大少爷的安危。”
“既是毫不知情,为何如此笃定?”周氏冷冷问道。
“老奴,老奴这是猜测,是情急之下的推断。”
江云眼珠乱转,急得冷汗直流,强行辩解道,“老奴也是怕这贱婢为了邀功走险路,万一伤了哥儿的身子,可怎么好?”
“放肆!”
周氏厉喝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江云的老脸。
“下毒谋害嫡子是何等大罪?岂容你凭空臆测?无凭无据便要喊打喊杀,还要给人定死罪,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江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
“夫人息怒,老奴知错!老奴这也是关心则乱,老奴视哥儿如眼珠子一般,生怕他有一丁点闪失,这才一时糊涂,口不择言……”
见她搬出这套忠心的说辞,周氏面色稍缓,冷哼一声,正欲训斥几句便揭过此事。
李蕙兰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刘奶娘,再次跪倒在雪地里,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指向江云,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夫人明鉴,江云这是做贼心虚,她不仅在奴婢的奶水上造谣,更是要掩盖她真正谋害主子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