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李蕙兰背上和身上招呼。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钝响夹杂着裂帛声,不过须臾,李蕙兰背上的衣衫便渗出了斑斑血迹,真真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痛彻心扉。
江云毕竟上了年纪,又养尊处优惯了,才挥了十几下便气喘如牛,胳膊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
“哐当”一声。
她将沾了血的戒尺扔在地上,扶着腰粗喘道:“没用的东西,都看戏呢?给我接着打!换那根粗棍子来,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直接卷了席子扔去乱葬岗!”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闻言,立马狞笑着捡起家伙,撸起袖子便扑了上来。
那雨点般的棍棒没头没脸地落下,每一下,都带着要人命的狠劲。
正要去通风报信的刘奶娘,也被守在门口的卫奶娘给死死押了回来,按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暖阁的大门紧闭,有江嬷嬷的心腹把守,这里俨然成了一座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死牢。
李蕙兰死死咬着嘴唇,牢牢护着头,在此起彼伏的剧痛中,心中却是一片凄厉的绝望。
难道,真的赌输了吗?
难道这一世,依然逃不过这该死的宿命?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
就在江云再次高举戒尺,面目狰狞地要对着她的后脑狠狠砸下之际!
“砰!”
一声巨响传来,暖阁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