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冲身后道:“快些,我在门口守着风,若是那边有动静,我便咳嗽一声。”
随即,赵奶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铜盆,猫着腰钻了进来。
“妹子莫怪我们胆小。”
赵奶娘一边拧帕子,一边压低声音苦笑,“今日她虽把你放回来了,却并未说这罪免没免。她如今正是立威的时候,若是让她瞧见咱们私下里还有情分,怕是连我们也得跟着一起挨板子。只能趁着夜深她睡熟了,才敢偷偷来搭把手。”
李蕙兰眼底泛起泪光:“姐姐大恩,蕙兰铭记于心。”
“哎,真是作孽哦……”
赵奶娘借着月光,瞧见李蕙兰那肿得骇人的胸脯,眼圈瞬间红了。
她放下铜盆,也没多废话,径直拧了一把热腾腾的帕子,凑到床边。
“妹子,忍着点。这奶淤积太久成了火奶,硬得跟石头似的。若是现在不排空了,别说喂大少爷,就是你自己这条命也得没了。”
李蕙兰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赵奶娘将热帕子敷上去,热气蒸腾,稍稍缓解了那股僵硬的剧痛。
紧接着,她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覆了上来,极轻柔地开始帮李蕙兰按摩疏通。
“嘶!”
那一瞬间,李蕙兰感觉胸口的皮肉硬生生撕裂开来。
李蕙兰死死咬住枕角,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赵奶娘的手背上。
一下,两下……
赵奶娘一边按,一边掉眼泪,就像那些个寒夜里,李蕙兰曾无数次照顾堵奶的她们一样。
终于,乳白色的汁液缓缓流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与释放。
待排空了奶水,李蕙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地瘫在床上。
赵奶娘手脚麻利替她擦洗干净,又扶着她侧过身,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倒吸一口凉气。
“这杀千刀的老虔婆,是下了死手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用剩下的金疮药,质地还算上乘。
“我要开始上药了,妹子,可能会有点疼。”
药粉撒上去,如撒盐般剧痛,李蕙兰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却硬是一声没吭。
处理完伤口,赵奶娘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恨。
“妹子,你一定要撑住。咱们这日子,是真没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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