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三人无声痛哭。
时间紧迫,李蕙兰顾不得寒暄,飞速将事情简单说了,临走前将银两连同爹爹留下的毒经残卷,一股脑塞进师太怀里。
“姑姑,光躲没用。那贵人还在高处盯着,咱们李家要想活,就得强起来。”
李蕙兰神色凝重,语速极快。
“这银子您拿着,去城西盘个不起眼的铺面。只有把钱和粮握在手里,咱们才有底气。这毒经给宁儿启蒙,安儿天生力大,劳您请个武师教导。”
师太含泪点头,比划着:誓死守护血脉。
临别时,承宁突然伸出小手拉住李蕙兰的袖口,仰着脏兮兮的小脸。
她没哭,只奶声奶气道:“娘,坏奶奶的牙是我数着掉的,掉了三颗。”
李蕙兰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好,娘的乖宝要听姑婆的话,娘有空就出来看你们。”
“嗯,我们等着娘。”
她捏了捏儿女的小手,带着青云寺的压惊枕,狠心转身上车,再未回头。
回城路上,她截停一队前往西北的商队,将那封早已写好的绝笔信交给领队,付下重金。
信中字字泣血,写尽她被卖,儿女失踪的惨状,更咒骂赵烈愚忠无能,毫不留情。
赵烈,别怪我狠心。
不把你逼上梁山,不让你疯魔,咱们一家怎么会有活路?
……
待马车停在侯府角门,已过未时。
比夫人规定的时辰,晚了整整半个时辰。
刚进院门,气氛凝重如铁。
大丫鬟春桃站在廊下,抱着双臂,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哟,李嬷嬷还知道回来?夫人还以为你卷了银子跑路了,正发火呢,你自求多福吧!”
话音未落,屋内传出一声脆响,似是茶盏摔碎在地。
“那贱婢!竟敢耍我!”
侯夫人周氏的怒喝声穿透门帘。
李蕙兰未敢迟疑,掀帘而入,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碎瓷片边,未语泪先流。
“夫人,”
周氏满面怒容,刚要发作让人拖下去掌嘴,目光触及李蕙兰的衣裙,神情却是一滞。
只见李蕙兰跪行之处,竟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原本整洁的裙摆此刻破烂不堪,膝盖处的肉皮都露了出来。
红肿高耸,磨破的皮肉翻卷着,混着泥沙血水,触目惊心。
“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周氏皱眉。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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