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市里面有人来检查。”
“那四条偷开的矿道就关闭掉。”
“带他们检查那两条登记在册的就行了。”
谭德雄冷笑一声。
“现在上面那些大老板,又出资再扩建四条。”
“这样的话我们的收入就会翻一倍。”
黄芳草听完。
倒吸一口凉气。
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些人居然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黄芳草弱弱地问道。
“可是这样的话。”
“会不会造成很多污染?”
谭德雄举起杯子。
和黄芳草的杯子碰了一下。
“哎呀,草草。”
“那些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谭德雄往椅背上一靠。
满不在乎。
“这钱我不赚,有的是人赚。”
“至于那些被污染的村子。”
“关我屁事。”
谭德雄嗤笑一声。
“他们变相的还要感谢我呢。”
“占了他们的地,赔了他们钱。”
“还有啊,这个矿开起来后。”
“你没发现我们镇上人越来越多了吗?”
谭德雄指点江山。
“很多开餐馆的,修车的,搞旅店的,都赚到钱了。”
“那些被污染的村子里面的村民。”
“他们赚不到钱,就是他们傻逼。”
“他们不会也去开餐馆,也去学修车吗?”
黄芳草坐在对面。
真想跳起来。
抽谭德雄这头老肥猪的脸一巴掌。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你把别人赖以生存的土地抢了,别人还要感谢你。
是这意思吗?
再说了,谁都能开餐馆,谁都能修车吗?
黄芳草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愤怒。
挤出一丝崇拜的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
“熊熊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熊熊我看好你。”
“你一定能高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