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了。
纳鞋底的大娘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周家丫头小时候看着就灵光,现在果然有出息了。”
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媳妇也凑过来,“我还没见过她呢,她回来能干些什么?”
一个大娘笑着说,“刚回来没歇脚,就开始收拾屋子、挑水、劈柴,勤快着呢。”
抱孩子的媳妇感叹了一句:“那可真是能干。”
又有人接话,“秀兰要是还在,看到闺女这么出息,不知道多高兴。”
纳鞋底的大娘停下针线,“秀兰走了也好几年了,当初村子里多少人说她留下的丫头是个拖累,日子没法过了。现在看看,人家周家日子过得比谁差了?”
择菜的大娘叹了口气,“当初谁能想到呢,一个半大丫头片子,硬是把日子撑起来了。周猎户也是个有福气的,闺女走了,外孙女又顶起来了。”
旁边的大婶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去年听大强媳妇说,周丫头在京市给周猎户买了个大院子,专门给他养老的。周猎户自己闲不住,非要上班,吃住都在单位。”
纳鞋底的大娘感慨了一句:“周丫头可把多少男孩子都比下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谁说不是呢。现在谁不羡慕周猎户的日子。”
说着说着,几个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偶尔有一两句搭话,也没有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