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上山,又看见周寒星手里的柴刀,放下烟杆,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周家丫头不光有出息,还懂事。”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也看着那个方向,直到两个身影拐过山坡,消失在树林里,才收回目光。
两人沿着村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拐上了一条进山的小路。
路两旁的草长得已经有半人高了,有的已经枯黄,有的还泛着深绿,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大山走在前面,手里的木棍不时拨开挡路的枝条和野草,他偶尔停下来侧耳听一听树林里的动静,又继续往前走。
周寒星跟在他身后,肩上搭着麻绳,手里握着柴刀,目光扫过两旁的树木和灌木丛。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寒星在一处坡地停下来,放下手里的柴刀,目光扫了一圈周围那些枯死的杂树和粗壮的枝条。
这处坡地向阳,枯枝多,地面也相对平整,适合砍柴和捆扎。
“姥爷,就在这儿吧,够用了。”
她弯腰捡起柴刀,开始挑那些粗细合适的干枯树枝动手砍。刀刃落下去的声音在山林里格外清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利落干净的力道。
她先挑那些已经枯死的细枝,一刀下去,枝条应声而断,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枯枝在她手里被利落地砍下,一根接一根,很快就堆了一小堆。
她放下柴刀,把砍下的枝条归拢成几堆,又挑了几根手臂粗的枯树干,砍去多余的枝丫,用麻绳捆好,一捆一捆码放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