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麻烦你了。”
杨大强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回来就好。公社的于主任也经常关心着,这都是小事。”
周寒星说:“杨叔,得空了来家里坐坐。”
杨大强连声应着,“好的,我让你婶子给你带点菜过去。”
周寒星笑着道,“不用了,我刚刚买了些。”
杨大强没有再推让,又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往回走了。
周寒星和周大山两人沿着村道往山脚下的院子走去,村里不少人都站在自家院门口,有的端着碗,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倚着门框,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
有人主动打招呼,“周大叔,回来了啊!”
周大山笑着应了一声:“回来了,回来了。”
有人看见旁边的周寒星,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又仔细看了看,“这是周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周寒星也笑着叫了一声:“婶子。”
对方笑着点点头,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送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回屋。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一个接一个,有的叫周大山,有的叫周丫头。声音此起彼伏,在村道上回荡着。
走到山脚下,院门出现在眼前,门上的锁还是那把老式的铜锁,看得出最近被人擦拭过。
周大山摸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院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院子里很干净,墙角那堆柴火还是老样子,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窗台上没有灰。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朝院外喊了一声:“丫头,院子和我走的时候一样,干干净净的。”
周寒星走进来,堂屋和里屋的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水缸也空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姥爷,我去挑水,你在院子里坐坐。”
她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对木水桶和扁担,出了院门,沿着村道朝村东头的老槐树走去。
井台还是老样子,井口的石板被绳索磨出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她放下水桶,先把井盖挪开,把桶放下去晃了两下提上来一桶清水,又放下去提了第二桶,蹲在井台边用手舀了一点水尝了尝,水是凉的,没有杂味,才把桶扣好,挑起担子往回走。
她挑了三趟,先把水缸洗干净,又把水添满,才把桶放回墙角。
周大山已经在屋里扫了一遍地,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周寒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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