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鼓，像是有话想说，但最后只是把头埋进了奶奶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苏老太太把他的小手攥紧了。
等众人离开，来到楼道口的时候。
江念转回身：“周婶，我走之前，再跟您交代三件事。”
周婶赶紧拿围裙角把脸上的泪痕擦了，膝盖往前挪了挪，竖起耳朵：“你说，江念同志。”
“第一件。柜子底下那条围巾，不翻。不管什么天气，不管落了多少灰，除非小棠自己打开那个柜子，否则谁都不能碰。”
周婶连忙点头。
“第二件。不要求小棠叫妈妈。”
周婶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忍住了。
江念知道她在想什么。孩子们的母亲住在疗养院里，精神状况反复不定。周婶大约是觉得，偶尔提一提，能让孩子记住自己还有妈。
“她记得的。她什么都记得。她把围巾藏在最深的地方，不是要忘，是怕别人替她忘。所以不用提醒，也不要逼。等她准备好了，她会自己喊的。”
“现在，她还只是个孩子，不要承受那么多，明白吗？”
周婶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点了头。
“第三件。从今天起，不要再在小棠面前说'你要替爸爸懂事'。”
“也不要说'你是姐姐，要照顾弟弟'，'你要坚强'，'爸爸希望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