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保姆,专门照顾小孩。”
“月薪五百呢!”
话筒里传来极其清晰的一道抽气声。
接着是江河瞬间变调劈叉的嗓音。
“多少?!”
江念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五百块。”
“每个月。”
听筒那边彻底炸锅了。
“娘!爹!念念说五百!”
“老天爷啊!五百块一个月?咱家起早贪黑干半年也攒不下这么多啊!”
嘈杂的背景音里,一个女人抽泣着挤到了电话最前面。
哆嗦着抓住了话筒。
“念念……我是娘啊。”